龙袍被撕开了几个口子,露出血肉模糊的皮肉来。
一夕之间,外头的护卫们忙冲了进来把薛贵妃置在了地上,崇珍帝颜面色铁青地睥睨着薛贵妃道:“好,竟敢在朕面前杀人行凶?齐秦,这案你来审。”
庞氏吓愣在了原地,望着受了伤的崇珍帝,心内升起一股震撼之意。
只是这点震撼只游走在心间一瞬,顷刻间却又灰飞烟灭。
“陛下,等福佑公公查了甲香的来源,这事也就水落石出了。”齐秦是个做事公正细致之人,如今杀害苏若宜的凶手已是明显的不得了,可他仍是要靠着证据说话。
崇珍帝也十分满意齐秦办事的方法,当即便点了点头道:“你这样办事,很好。”
承恩公忙上前询问崇珍帝的伤情,鲁太医也走到了崇珍帝身旁,小心翼翼的问:“陛下,您背上的虽只是皮肉伤,可也要包扎一下才是。”
苏皇后虽一边在照顾昏迷不醒的承恩公夫人,可一边也在担心崇珍帝的伤况。
崇珍帝见状则摆了摆手:“哪儿就这么娇气了,她手上的力道并不大,不过划伤了朕而已。”
崇珍既是这么说话,意思就是要保下薛贵妃的命了,也不知他是顾念往日的恩爱,还是为了保下镇国公府。
如今叶国公和叶家军已被他连根除去,可鞑靼却仍是在西北边境虎视眈眈,此时若是动了镇国公府,一旦起了战事,大雍朝便会面临无将士可出战的局面。
所以,镇国公府实在是动不得。
崇珍帝及时收回了口风,吩咐那些御前侍卫道:“把薛贵妃送回她的宫殿里,朕迟一些自会发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