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走进上房的时候,胡氏正在发怒,听得丫鬟们通传叶谨言来了上房后,脸上的神色愈发恼怒。
不多时,叶谨言便走进了上房,朝着胡氏行了一礼道:“母亲。”
这时,双眼红肿的好似桃儿般的碧荷已被其余的丫鬟搀扶去了耳房,叶谨言与胡氏说话时并不喜欢奴仆们在侧,所以连金嬷嬷都退了下去。
等所有的丫鬟和仆妇们都离去后,叶谨言才叹息着对胡氏说:“母亲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插手我房里的事儿吗?”
胡氏听后立时横眉竖目地望向叶谨言,只道:“这哪里就是插手你房里的事了?不过是个通房丫鬟罢了,将来随你是卖了还是遣了,或是去母留子,都只是个玩意儿罢了。”
她起码没有让叶谨言抬个良妾进门。
叶谨言听后长长的慨叹一声,他从前也是一副执拗脾性,回回都要与胡氏针锋相对,如今却是收敛了许多。
“当年父亲如此宠爱孙姨娘,在新婚之时就为了孙姨娘下了母亲的面子,这些事儿母亲都忘了吗?”
这一句话将胡氏拉回了许多年以前的回忆中,那时她与叶国公刚刚大婚,她也是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本是一桩门当户对的亲事。
可叶国公却深慕他的表妹,也就是唐玉柔的生母,可那表妹母家败落,攀不上叶国公夫人这一位子,且那表妹又生了副决绝的性子,再不肯做叶国公的妾室,就离开了京城,远嫁给了唐玉柔的父亲。
自此,叶国公便恨上了胡氏,不管胡氏如何的小意温柔,都是那一副不冷不淡的模样。
好在胡氏自己的肚皮争气,进门两个月便怀上了子嗣,第二年初的时候便生下了叶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