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皇后是被伤透了心,这才不管不顾的嚷嚷了出来,她神色不似以往端庄大度,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癫狂。
一旁的福佑以及苏皇后的宫女们俱都吓了一大跳,一时间面色苍白无比,并不知该说些什么。
崇祯帝的面色也难看不已,刚才的温情仿佛只是假象,经了苏皇后的这几句话,这点假象如镜花水月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后,你在胡说些什么?别是梅音死后你太过伤心,以至于神志都不清楚了吧。”崇珍帝冷冷的说道。
他话语里已是有了几分不悦,可是还留给了苏皇后几分面子,到底是从微末之时相携走来的结发妻子,崇珍帝不愿意让她难堪。
福佑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就笑着对苏皇后说:“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剪翠,快扶娘娘回宫休息吧,陛下得了空自会去凤藻宫瞧娘娘。”
剪翠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忙要上前去扶住苏皇后的手,可刚一碰到苏皇后的皓腕,却被她死命的推开。
“滚,什么贱婢也敢来碰本宫?你们都是眼瞎心盲的人,不敢对陛下的糊涂事指责什么?可本宫不怕,觊觎臣妻、谋害臣下,陛下是要做昏君啊!”苏皇后说着就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崇珍帝的脸色已阴沉的好似能拧出水来一般。
“荣珍!”他甚至戾气十足的喝起了苏皇后的闺名。
这一声漾着旖旎的闺名,也让苏皇后想起了他刚刚与崇珍帝大婚时候的日子。
那时崇珍帝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在宫里没有人照顾他、爱他,先帝也并不在意他。
而那时自己也是个颇具美名的大家闺秀,应在元宵节的晚会上瞧中了崇珍帝的样貌,求了父亲下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