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劝我,即便皇后娘娘要了本宫的命,本宫也得去把霜儿救出来。”
裴珠动了动嘴皮子,到底是没有多说些什么。
叶谨言与霜儿先去慈宁宫,与柔姐和奶娘们聚在一处,从刘姑姑那儿得知太后的身子好转了一些,叶谨言也放下了心。
夫妻俩便要一起离开皇宫,柔姐儿身边的奶娘却笑道:“今日姐儿可安生的很儿,不哭也不闹,在太后宫里睡了一个多时辰。”
霜儿忙从奶娘手里接过了柔姐儿,笑着亲了亲她的脸庞,嘴里笑道:“我们柔姐儿本就是世上最乖的孩子。”
柔姐儿此时虽还不经事,可被娘亲亲了之后便也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叶谨言这时也凑到了柔姐儿身旁,笑着揉了揉她雪腮似的双颊,也笑了起来。
一家三口的背影镀在金澄澄的夕阳余晖之下,拉长的斜影如影随形,说说笑笑间显出人世间的烟火味。
刘玉书被慈宁宫的太监引进宫时,撞见的便是如此温馨的一幕。
因太后病重,他特地安排了宫中相识之人领他进宫,只是却乔装打扮了一番,故走过叶谨言与霜儿身旁时,并没有被他们认出。
刘玉书在身边太监的催促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将人世间的暖意隔绝在目光之外,只盯着眼前不见天日的宫墙,心一点一点的下沉。
太后这病来势汹汹,刘玉书心里自然不好受,他心里还存着一份奢望,将来大业已成的时候,能把太后接出宫来颐享天年。
可谁知太后却病了。
刘玉书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的踩在通往慈宁宫的甬道之上,走了不知多久,才到了慈宁宫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