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嫁给了叶谨言做正妻,等叶谨言继位成了叶国公,她便也是一品诰命夫人了。
哪怕苏皇后是中宫之主,也不能随意地处置一品诰命夫人。
且她今日想趁着叶谨言没有成为叶国公时整治霜儿一番,却也被叶谨言搅混了池水,她有气也无力使了。
苏皇后心中愈发恼怒,便随意寻了个由头对叶谨言说:“你先出去,本宫有话要与你夫人说。”
这便是明着赶人了,苏皇后做事如此没有顾忌,叶谨言心里愈发害怕,更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去了。
“皇后娘娘明鉴,臣妇不善交际,也惫于口舌,只怕会有做的不得体的地方,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态度虽诚恳,却是一下步子都不肯挪动。
他油盐不进,硬是要陪着霜儿一起承担苏皇后的怒火,这副夫妻间同甘共苦的模样深深地刺痛了苏皇后的心。
他怎么就不肯对梅音这般爱重呢?
伤心、恼怒、不忿、心酸一齐涌上了心头,苏皇后态度便愈发强硬地说道:“既如此,叶世子便一同留下与你夫人领罚吧。”
“王氏。”她放沉了语调,怨毒的目光终是从叶谨言身上移到了霜儿脸上。
“方才你进门时撞倒了本宫的佛雕花,那时方吉大师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心经,才为本宫求来的祈福佛雕,你好歹毒的用心,竟是咒起了国母。”
苏皇后不计较脸面,撒泼似地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硬套在了霜儿的脸上。
叶谨言还来不及说话时,外头的那两个宫人已抱进了一盆碎裂的佛雕花,“铁证如山”,容不得霜儿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