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州最西边的深山里,有一处地方灯火通明。
再往近了细看后,能瞧见上头的栅栏与土坯,叶谨言遥遥地眺望了一番,几乎是可以肯定叶国公会在其中。
只是,这一处山头里,装着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叶谨言缓缓潜入了山林,不费吹灰之力就放倒了一个守山之人,而后便越来越逼近那一处灯火阑珊之地。
那地方人丁众多,且也不想一般的土匪窝子般穷凶极恶,叶谨言翻找了几间屋舍,却是没有寻到半点叶国公的踪迹。
他心下不虞,离开一间屋舍时不慎弄出了些声响,那声响不过如银石落地般细微,可在一息之间,却有不少人上前围住了叶谨言所在的屋舍。
叶谨言已坐好了死战的打算,可推开屋门闯进来的人却让他惊讶无比。
“耿世叔?”
叶谨言放下了手里的匕首,脸上的欣喜神色已然到达了顶峰。
“我爹呢?”
耿忠认出叶谨言后也是一喜,喜色过后,整个人又迸发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所以,叶谨言就眼睁睁地瞧着他最敬重的世叔从初时的惊愕变成了如今的伤心难当,四十多岁的男人竟是毫不顾忌自己的面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声如此凄厉,也深深地刺痛了叶谨言的心。
他手里握着的匕首落了地,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喉咙间也好似被火烧过一般,连话也说不出来。
他问:“世叔,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