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等了多久,郑大太太许氏才领着刘玉书、刘静容以及缀在最后的霜儿走进了花厅。
时隔半年不见,刘玉书已出落得愈发清濯挺秀,朝着郑老太太盈盈一礼时,清俊面容上掠过些讶色。
“外祖母不是……”病势危急吗?
郑老太太还未回话,郑容音却夺过了话头,只道:“祖母前段时日饭食不进,人也消瘦的厉害。幸得一江湖游医救治,不过几日便能下地走路了。”
郑二太太方氏责备地瞪了郑容音一眼,似是在嗔怪女儿的无礼。
长辈们还未发话,她一个女儿家插什么嘴?
郑容音是副被宠惯了的脾气,一点也不怕方氏,当即便朝着刘玉书笑道:“表哥上回教我做的纸鸢,我还放在书房里呢。”
刘玉书不过淡淡一笑,话音里带着几分疏离和淡漠,“表妹竟还记得幼时的纸鸢。”他特意把“幼时”两个字咬的重了些。
刘玉书与刘静容分别向长辈们见过礼后,便由许氏替霜儿引荐,只听她笑着说道:“老太太,这次书哥儿可带来了个俊俏的女孩儿。”
许氏本就不打算把女儿郑采月嫁给刘玉书,故待霜儿的态度还算热络。
她上前去扶住了霜儿的皓腕,让她清丽的容貌能露出众人之前。
郑老太太坐直了身子,郑采月与郑容音也如临大敌,目光炯炯地望向了霜儿。
霜儿撩开衣摆向郑老太太行了礼,敛衽一礼间显露她大家闺秀的底蕴来,如诗如画的动作使得郑容音心内一紧。
“见过老太太。”霜儿张了口,如莺似啼的嗓音愈发勾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