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的深意便是不想离开京城。
话音一落。
凉亭石凳上坐着的叶谨言已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薄冷的眸色里滚过一腔热切。
他扔掉了手里的杯盏,如疾风骤雨般走到了唐玉柔身前,攥着她的衣襟,满目猩红地说道:“你方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唐玉柔瞧见了叶谨言眼中的癫狂与狠戾,霎时便消了要在他身边得个名分的念头。
“我说,一个女子无法立户造册,不论是赁房屋还是买田舍,都要挂着男子的名才是。”
叶谨言身躯陡然一阵,脑海里掠过些火星子似的念头。
是了,不论霜儿逃到何处去,只要查到王肃正立户入籍的消息。
他便能知晓她的下落了。
第60章 他怎么敢把她骗的团团转?
官船行到桥头两岸时,王肃正的腿疾又犯了。
霜儿不得已地将刘玉书请了过来,惴惴不安地问他:“爹爹的腿,可有痊愈的可能?”
刘玉书边垂着眸替王肃正敷些清清凉凉的药膏,边叹道:“我与正骨腿疾一处并不精进,只能减轻些伯父的痛苦。”
他说话时眉眼黯淡,漾着深切的愧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