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统共也只有这么一点大,叶谨言敛犄角嘎达的角落里也寻了,却是没有瞧见霜儿的身影。
他脸上的喜色隐去,一阵阵不安涌上心头,迫得他疾步走到秀珠跟前,眸中冷凝着肃杀之意:“她呢?”
秀珠眼中滚下泪来,只反复地呢喃那一句:“爷怎么来了?”
若是知晓爷今晚会来,她家姑娘也不必如此着急地离开京城。
见秀珠这儿问不出什么话来,叶谨言又诘问去了秀玉,冷声冷气的话语里已蓄着浓浓的怒意。
“我在问你们话,装什么哑巴?”
梧桐忙冲上前去挡在了秀玉跟前,朝着叶谨言挤出了一抹讨好的笑意,道:“爷喜怒,说不准是霜儿姑娘去外头散心了。”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霜儿姑娘生的弱柳扶风,又怎么在如此寂冷的夜色去外头散心?
叶谨言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漆色的眸子里已掠过了最深切的惧意。
他放沉了语调,将腰间泛着银辉的匕首抽出,横在了秀玉和秀珠眼前。
“若是再不回答我的话,便一辈子不用说话了。”
梧桐眼瞧着叶谨言是当真动了怒,便回神劝秀玉道:“你快和爷说,是不是姑娘遇上了什么难事?或是恼怒爷许久不曾来瞧她,躲在了哪一处,正和爷闹着玩呢?”
话音飘入叶谨言耳畔,他这一整颗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是安宁了几分,不至于惊慌失措到气也踹不上来。
“我可以解释,这些时日不来瞧她,都是有理由的。”叶谨言冷不丁冒出了这样一句话,话音虽沉稳无比,一颗心却已提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