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听罢便蹙起柳眉,眉宇间的忧愁更甚了几分,一时担忧起了叶谨言的安危,一时又念及在刑部大牢里的父母双亲。
愁绪翻涌着堵上心头,霜儿的杏眸氤氲起了泪雾,眼瞧要落下珍珠般的泪滴。
秀珠慌忙从桌案上拿了个琉璃杯盏来,捧着那杯盏奉到霜儿眼下,一脸的殷切期盼。
霜儿:“?”
秀珠嫣然一笑道:“咱们姑娘生的这般美,落泪时掉下的可不是眼泪,而是珍珠呢。奴婢接下一些,明日拿去卖钱。”
一席话说的霜儿哭笑不得,却是无心再伤春悲秋了。
京郊上的这一处庄子名为燕园,依山傍水,地处僻静。
且如今霜儿所住的这一间厢房更是比烟明堂的一间明堂和内寝加起来还要宽阔一些,更别提那博古架摆着的奢靡器具。
秀玉与秀珠安抚好了霜儿后,便开始收拾箱笼,翻出了不少蜀锦缎绸,以及在京城珍宝阁才有的卖的新式花样。
秀玉虽性子沉稳,可瞧着那一箱金镂衣般耀眼夺目的衣料,也忍不住咋舌道:“我时常听我娘说,若是一个爷们肯为你花钱,便是喜爱你了。瞧着爷这么肯为姑娘花钱,我们也不必过多担忧了。”
秀珠却是面目愁容,时不时地忆起那日在廊下偷听到世子爷将要迎娶梅音公主一事,不免为霜儿抱不平。
尤其是今日世子爷将霜儿送来了燕园,更是明晃晃地要为尚公主一事做准备的意思。
可怜她家姑娘一片痴心,如今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