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朗比叶谨言还要大上两岁,如今已过弱冠之年却迟迟不肯娶妻生子。李氏嘴上不急,心里却是担心的不得了。
是以她知晓薛朗与唐玉柔弄出了人命后,头一桩想的便是保下唐玉柔肚子里的骨肉。
只是这唐玉柔家世低微,实在不配薛朗的正妻,李氏便想出了折中的法子——让唐玉柔做贵妾。
唯一的掣肘便是叶国公府权势地位毫不逊色于镇国公府,让与叶国公府沾亲带故的表小姐做妾,似是打了叶国公府的脸。
是以,李氏才放低了身段,在胡氏面前做小伏低了几日,只盼着她能应下此事才好。
李氏惦记着两手抓,既想要唐玉柔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想放低了世子妃的门槛。
胡氏听了却恼火不已,若不是与李氏还有几分面子情,只怕早已让院里傅粗使嬷嬷将她打出府去。
他们叶国公府也是世袭罔替的大族,单说驻守西北的叶国公,便是天子近臣,肱骨心腹。谨言又得了陛下的青眼,将来也是前途无量。
且不论那唐玉柔是否出身下贱,便因她住在叶国公府里,挂着叶国公府表小姐的名号,便绝不可能给薛朗做妾。
否则,叶国公府的脸面,她与言哥儿的脸面又该往哪一处放?
除了气恼李氏的无理要求,胡氏更恼怒于唐玉柔的放肆行径。
本以为这贱蹄子至多是与薛朗私会几回,偷偷私定个终身,最后再被薛朗无情地抛弃,谁成想她竟胆大到与薛朗珠胎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