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言蹙着眉横在了霜儿之前,生生阻断了那些贵妇们不怀好意的目光。
“脸上的划伤不要紧,涂些玉容膏便能痊愈,倒是这腿伤要小心些将养。”那太医说话时便染上了几分疑惑,“怎得瞧着如此肿大?可是因何故又扭了一回。”
叶谨言听后暗自后悔,昨夜一时意动,竟忘了霜儿腿上还有伤,惹得她腿伤又加剧了几分。
霜儿倒是不言不语,只柔柔顺顺地谢过那太医,正欲从小杌子上起身时,却被叶谨言一把拦腰抱起。
引得那几个贵妇小姐不屑地议论着:“瞧着应是这位世子爷身边的通房丫鬟,竟这般疼宠,也不怕人议论?”
“这位爷可有个驻守西北的亲爹,且是圣上的心腹重臣,他又这般年少有为,还怕几声议论不成?”
那贵妇心有戚戚,不知忆起了哪件旧事,便道:“我瞧着那丫鬟有几分眼熟,倒似与王府尹家的大姑娘有几分相像。”
“这话可不能乱说。”
揽梅宫内。
折梅红屏后摆着一柱艳色至极的火红珊瑚树,且上头还缀着不少硕大的东海明珠,瞧着富贵奢靡至今。
这珊瑚树乃是崇珍帝特地寻来给梅音公主解闷用的,他极为疼宠这个嫡出的公主,知晓梅音伤了足后便赏下了好些珍奇宝物来哄女儿开心。
可此刻的梅音公主却恹恹地靠在贵妃榻上,正把玩着手里的山烟冻墨,蹙着柳眉问身旁立着的宫女:“男子当真喜欢冻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