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哄语,本该让叶谨言消下心口的愤懑,可那“靖宇哥哥”一出口,叶谨言方才只是阴郁些的面色立时便黑沉的仿佛能拧出汁来一般。
连迟钝一些的霜儿也觉出了些不对劲之处,她便歪着头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了叶谨言,见他紧绷着薄唇,漆色的眸子并不肯往她身上落。
“咦。”霜儿笑问:“爷怎么不肯看我?”说话时杏眸里掠过些狡黠的笑意。
被她盯得久了,叶谨言才后知后觉地松泛了些脸色,与她四目相对后,觅到了她眼里的狡黠,便道:“靖宇哥哥是谁?”
霜儿一时顾不上答话,只因叶谨言那修长的玉指已钻入了她半敞的衣襟之中,迫得她喘吁连连,红晕染腮,毫不狼狈。
“是……是我的表姐夫,表姐自小就疼我,表姐夫也是个立身持正的君……”
余下的话还未说出口,却已尽数被叶谨言的吻吞下。
因这山洞过分狭小的缘故,叶谨言不好发挥,只得把霜儿抱在身前,轻拢慢捻地采撷心上人的滋味。
这时,山间已刮起了一阵呼啸的冷风,将团在一块儿的树枝吹得哑哑作响。
霜儿满脸羞红,既是不愿迎合,也不愿拂了叶谨言的意,实在是纠结不已。
她心不甘情不愿,叶谨言便也备受煎熬,不得不使些招数。
只听他忽而放缓了语调,磬如山泉般的嗓音里染着几分委屈之意,“霜儿。”
这一声绵长的呼唤让霜儿心间一颤,忙问道:“爷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