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逼仄狭小,更易勾起人心底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隐秘心思。
是以叶谨言的目光便循着霜儿拢乱的青丝,勾勾缠缠地伸往遐思旖旎之地,莹白细润的脖颈里散发着惑人的馨香。
心猿意马,亦或者说是方寸大乱。
只是在这洞穴里似是有些不合时宜。
叶谨言不过踟蹰了一息,便轻而易举地说服了他自己:他心悦霜儿,霜儿也心悦他。
相爱之人纵使在月光为被、野草做铺的寥寥天地间,也能无拘无束地相贴相拥。洞穴也不算些什么。
夜风灼冷的仿佛要啃噬人的骨髓一般,霜儿纵使心潮紊乱,也不由得向叶谨言的方向靠拢几寸。
那单薄的几件衣衫遮不住她肌容莹白的体魄,愈是靠近,愈是如山底绽放的蛇罗花一般迷人心智。
叶谨言再不想克制自己的欲念,可方欲动作,却见霜儿攥着他衣袖下摆,好声好气地与他说:“爷,你也累了,该休息了。”
言外之意便是不想在这洞穴里行事。
叶谨言怔然,不知愣了多久才凑近打量了霜儿,见她杏眸见没有半分嫌恶之色,只透着些赧然的羞意,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是知晓霜儿是历过《闺训》、《女德》教养下的大家闺秀,将身子给了自己已是迫不得已,再不肯在这洞穴里荒唐行事。
叶谨言并不是只垂涎于霜儿姣美动人的皮肉,而是心悦于她的娴静柔善。乃至在旁人嘴里的“不机敏”也成了她独有的纯澈和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