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花厅,被气了个够呛的胡氏便冷声问:“谨言又去了素园?”
胡嬷嬷觑了眼胡氏冷若冰霜的面色,便小心翼翼地回道:“太太息怒,如今世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那王氏女又是他头一个女人,自然情热几分。”
话音一落。
胡氏已恼怒地将手里的那套玉窑杯盏砸了个粉碎,美眸里掠过些翻涌着的怒意。
她道:“好不容易解决了那狐狸精,却又来了个王氏女。早知如此就该让她烂死在教坊司才是。”
胡氏这一怒让伺候的丫鬟们俱都胆战心惊了起来,唯独胡嬷嬷敢上前替胡氏顺顺气,再说几句抚慰她的话语。
“那王氏女乃是罪臣之后,比咱们府里的那个还要再不堪几分,太太随意动动手指,便能让她消失在世子眼前。”
此番话才算是捋平了胡氏心里的焦躁与愤懑。
她沉吟了片刻,终是压下了心中的怒意,只道:“过两日的鹿鸣之宴,让景言带她去散散心吧。”
“我不想害了那孩子的性命,可景言如此违逆我的话语。”
“她便不该再留在景言身边碍眼了。”
第20章 她的生辰
经了胡嬷嬷的打岔,叶谨言的心情也落到了谷底,梧桐在一侧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脸色。
途径珍宝阁时,灵机一闪,只笑吟吟地说道:“爷,小夫人的妆奁盒里过分素净了些,您可要给她买些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