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宇文宪说道:“让我想想,该先回答哪一个啊?”
高孝瓘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揶揄之意,他沉默不语,站在那里。
“我已经如约,将簪子给你偷回来了,想来的话,我也只欠你一个人情了,也好,我便再卖你一个人情。”
宇文宪说道:“我听说,你与郑家千金,自幼便有婚约,你也功成名就了,赶紧把人家娶回来算了。”
高孝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不知道,最近身边的人是怎么了,个个都对他的终身大事,感兴趣,这几天,他听到的最多的两个字,便是郑家。
高孝瓘有些头疼的说道:“我倒不知道,你还有当媒人的潜质。”
“高孝瓘,我向来都不是管闲事的人,如今,我奔波千里至此,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宇文宪负手立在江边:“想我与这金庸城,还真是有缘,我与你相识于此,如今缘断于,此也不错。”
“毗贺突,你到底想说什么?”高孝瓘谈谈的问道。
“我想说什么,你会猜不出来么?兰陵郡王。”宇文宪苦笑了一声:“难得你,还是喊我毗贺突。”
“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毗贺突就是毗贺突,宇文宪就是宇文宪。”高孝瓘看着他的影子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也分得清,你是谁。”
“我在来的路上想,我欠你的两份情,如今都还了,高孝瓘,我宇文宪,自此再也不欠你什么了,你我的情分已了,再次见面,你我各为其主。”
高孝瓘沉默了下来,他知道,他们两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敌对的身份,若没有后来的误打误撞,他们之间,有的只会是战场上,尔虞我诈,“真的要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