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三弟病了,我们才来看望一下,还不把门打开!”此时说话的是墨安。

同行的还有墨白和白灵溪。

白灵溪的身子本就不适,但听说墨染生病了还是没忍住过来过来瞧瞧。

铁面紧跟在她身后。

鹤归在外面拖延时间,玉衡随即回到殿中,手里握着解药,却见元倾君不知何时进来的,更令人愤恨的是此时的她被墨染狠狠压在身下拥吻着。

玉衡的心瞬间跌入谷底,眼中散发着似有似无的寒气。

元倾君满脸的黑线,双手被墨染擒着,丝毫挣脱不开。

就在刚才,玉衡走进来的那一刹,元倾君被他苍劲有力的手臂挽上了床。

“你不是已经吃了绝情丹了吗?”元倾君蹙眉疑惑道。

“吃了。”他一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向下划至脖颈,贪婪地欲望呼之欲出,“但吃不够”

虽然她不知道他和玉衡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元倾君被他肆无忌惮地亲吻着,滚烫的唇齿之间散发着绝情丹特有的香气,这吻比以往任何一次还具侵略性,仿佛在宣誓着她的主权。

玉衡额上的青筋直冒,紧握着的拳头仿佛等快渗出血丝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主人,大皇子、二皇子、灵溪郡主前来拜访。”

元倾君蹙眉,但墨染似乎没听见一般,另一只手还在她腰间游走,她直接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墨染这才停了下来。

屋外的墨安不耐烦的直接推开鹤归闯了进来,他着急忙慌的想看出好戏,结果发现殿中除了墨染和玉衡以外没有一个女人。

这怎么可能!

他将目光落在了案桌上的空碗,思绪良久。

墨白和白灵溪紧随其后,墨白的眼中有着数不尽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