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非宸只是淡淡一笑,神情依旧闲暇自得,仿佛事不关己。

墨染身子顿了顿,余光看了一眼车非宸和红枫脸上的表情后将杯中的鲜茶一饮而尽,“好茶!车非兄,能再给我来上一杯吗?”

车非宸点点头又续上一杯。

红枫见两人都不着急的样子,自己反而有些心慌,凑近问:“难道你们都不害怕吗!要是你们也被赶回去了,留奴家一人那该多寂寞啊!”

墨染和车非宸相视一笑,心想:元倾君见你就想老鼠见了猫一样不自在,要赶也会先将你赶走的。

“这,你就不必担忧了,我们好歹一个是羽城的皇子一个是易城的王侯,哪那么容易就被赶回去的,陛下宅心仁厚也是不会和我们一般见识的。”墨染笑道。

“那奴家就放心了!”

他那双好看的兰花指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又将小白兔重新抱回怀中。

墨染这时才想起他们对红枫的事一无所知,“红枫公子,在下还不知你是”

红枫的兰花指慢悠悠的在小兔子身上摩挲着,小兔子被撸的四脚朝天。他发出一声声阴柔妩媚的笑声,“殿下不问,奴家还忘记说了,奴家原本是一名四方游历的舞师,承蒙君主厚爱被提拔为忘忧国第一舞师,享受尊宠三载而今才被君主献给陛下的。”

说时,他的脸颊顿时泛起点点红晕,犹如桃花掩面。

忘忧国的男人还真是非同凡响啊!

墨染干咳一声,笑道:“这么说你并非忘忧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