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云琅的记忆中,并非如此,他沉了沉眸子,“先不说这个,先说今天的事儿。”
秦江昭只当他不信,心中不快,甩开了他的手,一口气说道:“赫连濯以前承诺我,会从边境带些京中没有的花果种子给我,之前他传信给我,说会将益州的种子也收集送来,再不烦扰。
“他想如何,我又干涉不了?我是不需要同他再了结什么,我看你需要同他做个了结。
“我已经据不在意,你倒是可比我在乎多了。”
秦江昭嘲讽完毕,正好出了城,骑着骊骊加快了速度,将赵云琅甩在了后头。
留着赵云琅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他有些讪讪,不过心中却豁然开朗,忙御马追逐。
秦江昭伏在马背上,没跑多远,心中就消了气。
笨蛋,拈酸吃醋,从小就是个好手。
出了城,城外一片春回大地之景,莺歌燕舞,遍地春花。
很快,秦江昭就只顾着欣赏美景,无暇再作他想。
俩人这次踏青的地点,就是上次秦江昭生辰去的那处山涧。
赵云琅最终,在山脚上追上了秦江昭。
秦江昭下了马,就将骊骊的缰绳解了,放它自由活动。
然后,秦江昭也不管赵云琅,一个人走在前面。
赵云琅将食盒和一堆物件从骊渊身上放下来,又将骊渊放走,跟在秦江昭后头。
东西还是不少,但他年轻有力,自然都不在话下,没有半句怨言,他提着一堆东西,甚至加快了脚步,赶在秦江昭前面,帮她开路。
秦江昭在后边轻笑,默默白他一眼。
俩人的矛盾,这就算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