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夫人走近,向他福了福身,神情轻松,“王爷,臣妇告退了。”
“慢走。”赵云琅依然很是矜持得体。
但他心里也有所猜测,一个自尊要强的将军夫人,能豁出去来王府见之前的准儿媳,定是因为自己的孩子。
他一时,又厌烦赫连濯阴魂不散,但却对赫连夫人生不出半分厌恶之情。
赫连夫人走后,赵云琅又等了许久,才等到秦江昭。
秦江昭一见到他,神情十分坦然,“等久了吧,出发吧。”
然后,她就擦身而过,往骊骊那边走去。
赵云琅蹙眉,一把抓住秦江昭的手。
还没等到他说什么,没想到秦江昭一下子就将他甩开了。
秦江昭正好被抓到了烫伤处,手上一痛,下意识就那么做了。
她一抬头,猛地一愣,赵云琅已经变了脸色,她顿觉不妙。
不是吧,醋坛子又打翻了?
一吃起醋来,这人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好像如今的平和都是表象,他还是那个乖戾阴森的赵云琅。
秦江昭暗道:不要啊。
她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手……”
但赵云琅心中已经拨浪滔天,他轻扯唇角,嗤笑:“不过一时不见,二姐姐手都不让我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