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昭一看他这样,就没了脾气。
于是,端王府的下人初七回府,赵云琅和秦江昭在秦府住到初七上午才回去,往后几日,秦江昭再没早起过。
不过初四那天上午,实在是因为前一晚,他们又通宵打了牌。
初三秦江曼也带着沈行一回府了,秦江曼更能张罗玩乐的东西,于是晚间,几对年轻的夫妇凑到一起,又打起了牌。
六个人也能玩叶子牌,这一晚牌局更为紧张激烈。
沈行一从前在学子监就是一个心机之人,若非大盛朝堂清明,秦江昭一直觉得,这家伙长大了,做了官一定是个搅弄时局的佞臣。
不过可惜,他生错了时代,没什么发挥的空间。
尽管秦江曼后来又来王府,和秦江昭解释,之前她误会了沈行一,秦江昭还是对沈行一没什么好感。
沈行一打牌也是一样,不甚磊落,时不时会骗其余人的大牌,还会佯装自己手牌不好。
于是,本来一项简单的娱乐活动,被沈行一一搅合,每个人都不得不全神贯注,疑神疑鬼起来。
秦江昭生平最烦这样的人,赵云琅自然也看得出她不喜欢沈行一。
于是,秦江昭暗自针对沈行一,赵云琅本就牌差,胜率不高,简直就是明着打压沈行一。
他哪怕只有一个大牌,他坐在沈行一上家,只要能让沈行一不能出牌,他也会不加考虑地招呼上去。
很快,沈行一就被二人围堵得极其难受,这一晚,换他输得哀嚎了起来。
不过,他心思转得快,察觉到不对劲,很快向秦江昭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