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琼过个年,穿了新衣裳,监试也过了,开开心心来宫里参加筵席,此时,被一众人嫌弃得蔫头耷拉脑袋,他兴致都没了。
而且,他皇叔们提起了话头,一起哄,他爹就想起了他诸多事迹,也跟着生起气来,看着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还一个劲儿地说,让他看看赵云琅如何如何,赵云琅娶的贤妻如何如何。
看就看,赵云琼趁机就躲到了宸妃和赵云琅秦江昭这里,他们不爱说嘴。
不过一过来,他就埋头吃上了,一百零八道菜肴,堵不住这群人的嘴可真是的。
御厨做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赵云琼吃得头眼不抬,心中赞叹,好吃。
不远处的礼亲王瞧了他这副光棍的模样,喜获礼亲王一句嗤笑:“没什么向外人拿得出手的,就属胃口极佳了。”
赵云琼装作听不见,秦江昭在一旁听了,却偷偷抿嘴,原来在大盛,到了年纪没有成婚的男子,会被家里人嫌弃啊。
她低声悄然问赵云琅:“之前过年,你也会被这样数落吗?”
赵云琅认真想了想,“记不太清了,我应该还好。”
赵云琼听到了,兀自撇嘴,赵云琅那可不还好,哪有人会数落他。
赵云琅小时候乖,长大了又一身清贵,哪怕是他爹和一众皇叔,过年见了赵云琅,想他孑然一人,有心劝他成家,也只是会疼惜地说,“皇侄,可有属意的姑娘,皇叔帮你张罗。”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赵云琼白这夫妇二人一眼,却又秦江昭照料赵云琅的用膳的场面,闪了眼睛。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