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昭帮赵云琅理了理衣领,又把他中衣的袖子好好扯了扯,思索了片刻,沉吟道:“我听商行管事说,这次商队带了些羊羔毛回来,十分柔软,纺出来的毛线一定不扎人,等羊羔毛的毛线纺出来了,我再给你织一件。”
她顿了顿又道:“到时,我再把这件毛衣拆了。”
赵云琅抿抿唇,“不要拆了,你好不容易织的。”
秦江昭理所应当道:“拆了还能织成别的来用。”
赵云琅目光炯炯地看着秦江昭,“不是有很多毛线吗?”
秦江昭一愣,不明所以。
赵云琅又接着道:“哪怕穿不了,这件毛衣我还可以留作纪念。”
秦江昭挑挑眉,笑了,“那就听你吧,不拆了。”
秦江昭又帮着赵云琅穿上了长袄和暗红缎面金丝暗纹的圆领袍,她踮起脚站在赵云琅面前,帮他系扣子。
赵云琅本想说,他可以自己来,但是他也是难得有这种待遇,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享受了一番秦江昭帮他宽衣的滋味。
秦江昭还取出了香囊和玉佩帮他仔细地戴好。
但待他穿戴好后,秦江昭就打发他赶紧束好发,出去贴对联。
他默默道:“我们还没有用早膳呢。”
秦江昭打趣道:“典膳都放假了,早膳还没做呢,干了活再吃吧。”
赵云琅最近每日按时吃早饭,做完了早功,早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