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房要贴,马车上也得贴,库房更要贴,连大嘴的鸟窝上也要。
赵云琅也是从小熟读四书五经,涉猎诗词歌赋之人,但一下午还是写得头脑有些发昏,这么多副对联,还不能重样,他也感觉吃力。
但秦江昭分外满足,虽说都是些形式,但是看着一副一副对联摆在眼前,还是觉得他们俩有在好好地过日子。
她设计的每个宫门的对联大小都不一样,写得内容也俱不相同,最前头的府门要贴的对联是最大最气派的,越往后头,对联会略小一些。
赵云琅的对联写得浑圆饱满,苍劲有力,她勾画的图案看上去也相得益彰,她仔细地将干了的对联卷好,就等着过几日贴上。
赵云琅忙碌了一下午,此时看着秦江昭满意的笑容,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他盯着秦江昭欣赏对联,半晌,默默收起了桌面上的笔墨纸砚。
秦江昭突然侧过头,笑靥如花地看他:“写得真好,对仗工整,联意隽永,王爷辛苦了。”
赵云琅沉沉地看着秦江昭,抿了抿唇:“不辛苦。”
秦江昭笑道:“为了犒劳你,我现在就去做鱼了,你歇会儿。”
赵云琅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心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最近,只是和秦江昭这样待着,他的心中也会不时流过一丝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