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心满意足地帮秦江昭擦干,把秦江昭慢慢转了过来。
他看着面前清爽水润的秦江昭,喉结动了动,又拿过了一旁架子上的面脂,细细地帮她涂抹。
他涂完了,还不肯收手,双手捧着秦江昭的脸,不停用拇指按揉。
他的动|作很轻柔,秦江昭倒也很舒服。
但他俩在盥洗室待了好半天了,洗脸也洗得太久了,洗得她都困了。
半晌,她叹息一声,问他:“可以了吗?”
赵云琅抿唇,又认真瞧了瞧,才缓缓颔首。
“行”,秦江昭松了口气,“那我们回去睡觉吧。”
秦江昭牵着赵云琅的手,好一会儿,才把这个走路还踉跄的醉汉给领回床上。
秦江昭一上床,沾到枕头,她的睡意就全部涌了上来,没多久,她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期间,赵云琅又蹭到她怀里,窸窸窣窣地忙乎起来,她也没什么抵抗,还伸手搂住他的头。
就这样,俩人终于睡下了。
冬寒料峭,室内却一片暖意。
月光和夜明珠的幽光照进室内,清辉玉臂,有情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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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赵云琅邀请秦父秦母来王府用晚饭。
秦二夫人午后就来了,看见寝殿院子里的宝珠,侧目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