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最开始是秦江昭自己送上门来的,如今百般不愿却又推举不得,全然失了掌控,让赵云琅尝到了从未尝过的趣味。
往日,赵云琅都会像只没断奶的幼狼,纠缠秦江昭半天才开始,他今晚有些急,秦江昭吃痛,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满腹的话未说完,但也没法,她这会儿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若是白日,她头脑清醒,她总归会寻个更从容的方式达到她的目的,而不是看似循循善诱却把自己送了进去。
半晌,赵云琅有些野蛮地抱着秦江昭坐起,秦江昭眼角发红,骂他“混账”。
赵云琅眼中写满了危险的占|有欲,将秦江昭圈|禁起来不放。
室内的蜡烛燃尽了一半,秦江昭才得以休息,但赵云琅还紧紧搂着她的腰,叫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不许她离开。
秦江昭刚哭得不行,余韵难消,如今身上很是难受,她不时就不由自主地轻轻抽动一下。
她觉得自己今晚吃了大亏,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占便宜过,往日赵云琅哪怕再失控,也须得是她去纵容配合才行。
今日,她却完完全全成了被动的一方。
本来,她是要跟赵云琅继续聊聊,赤|裸上身有没有避人又是不是该注意避人的问题,再谈谈她画像被盗该要如何惩治盗贼?
但这俩都谈不成了,她刚失了所有威风,现在拿出来继续说,一定很没有气势。
她闷闷不乐,身体绵|软,使不上力气,脑袋也更沉了,她不甚乐意地用侧脸寻了一处舒服温热的位置,什么都不想讲了,她打算就这样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