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正好发现了一次,她偷偷饮酒吗?
赵云琅不动,任由秦江昭的手捂他的嘴,对着秦江昭挑眉,似乎在说,不然呢?
秦江昭深深看了他两眼,放下了手,凑近他,款款道:“王爷爱吃鲜味,不如今晚我们还吃螃蟹吧?”
赵云琅不明所以,不知她为何说起晚餐。
只听秦江昭接着轻声道:“螃蟹与黄酒最配了,我有些想念那番味道了,只是可惜,王爷尝不到。”
赵云琅勾起了嘴角,看着秦江昭,误以为她在赌气,看她难得幼稚的行为,有些好笑,不放任秦江昭占嘴上的便宜,盯着秦江昭水润的唇,反问:“我如何尝不到?”
秦江昭继续激他,温和从容地回视赵云琅:“那不如,到时王爷试试看?”
俩人在院内,气氛暧昧地对峙着。
这时,几位匠人进了寝殿的院落,才打破二人的思绪。
赵云琅吩咐匠人,将院内的地砖凿开一个方方正正的池子,露出土壤,再在边缘垒砌一圈。
能在王府做工,自然手艺精巧,没多久,匠人没多久,就按照赵云琅的安排,完工了。
赵云琅和秦江昭就开始了种树,赵云琅用铁锹没多久就挖了个深深的土坑,秦江昭小心地捧着桃树苗放了进去,赵云琅就将土填上。
土填得差不多了,俩人一齐蹲在地上,用手不停地按实。
秦江昭温声道:“要好好长大哦,希望你长得端正,高大。”
赵云琅接过话:“请务必也长得茂密,夏日消暑庇荫,许王妃一个清凉之地,纵情饮酒。”
秦江昭摇了摇头,无奈地笑开了。
突然,赵云琅按住了她的手,绕过树苗,将凌厉英俊的脸凑了过去,轻轻含住了秦江昭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