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毛衣,她这个冬天都抗议好多次了,不要穿这个毛衣,可是她娘怎么都不答应,只说过些日子就给她织几件大些的毛衣,到时就不紧了。
过些日子是什么日子?
过些日子织好,她都又胖了。
她娘怎么总是低估她的身材呢?回回都不合身。
她穿得辛苦,她娘也织得辛苦,就不能算了吗?
但她娘是这府里当家作主的人,王府里没有人不听她的,她想反抗,都拉不到同谋。
原还以为父王最疼她,什么都由着她。
哼,结果是,她娘由着她的,她父王都由着她。
她娘不由着她的,她父王由着她跟她娘嚎哭,视而不见。
穿戴整齐,丫鬟帮她梳了头发后,赵秦蘅急不可待地跑到饭厅,很有自己成见的她,有一句座右铭,娘与美食不可辜负。
前者是她小小年纪就得来的教训,后者是,是她的热爱啊。
刚进饭厅就看见穿着棉坎肩的大嘴了,也张着翅膀往饭堂飞奔。
同为吃货,意气相投,一人一鸟分外亲热。
“大嘴哥”,赵秦蘅热情招呼,上前拥抱,“你也赶来吃饭啊。”
大嘴伸出一只翅膀亲切地搂过赵秦蘅,拍了拍还没它高的小姑娘:“嘎啊。”
赵秦蘅目前最趁手熟练的工具就是筷子,她肉乎乎地手捏住筷子,冲着小笼包而去,非常轻巧地就夹了起来,放到碟中,狠狠吸了口汤汁,享受得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