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赵云琅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明明刚刚那么过分都纵了他,他却是没有被安抚多少。
看来,多年心存芥蒂甚至还差点要与她走到恩断义绝的地步的赵云琅,一时半会,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消弭掉这些年对她积累的疑虑与缠绵幽怨。
这般不知餍足,她要如何吃得消?
对赵云琅的掠夺仍心有余悸,秦江昭暗暗有些惶恐,但还是无奈道:“罢了,王爷转身蹲下来。”
赵云琅不悦,“罢了?”
何事罢了?与他同行就这么勉强?
秦江昭仰头看他,不与他抠字眼,正色道:“快些,我帮你束了发,一起下山。”
赵云琅面上不满,他别扭是真别扭,但好在无论他有多别扭,整个人的意志上都没甚出息地不会怠慢秦江昭。
言听计从地转身,盘腿坐在了林间的落叶上。
秦江昭皱眉:“深秋时节,如何能随意坐在地上?”
那他要如何?赵云琅歪着头睨着上方的秦江昭,一脸不服气。
秦江昭不赞同地看着他。
半晌,赵云琅还是像只大狗一样蹲在了秦江昭身前。
秦江昭才缓缓地拔下他束发的那根簪子,如墨顺滑的长发披散开,还带着清新的皂角的香气。
这是刚沐浴后,上了山?
疑惑一闪而过,秦江昭以手为梳,将赵云琅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散开,“你可知我们的婚期定在何时?”
“下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