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昭感觉有什么让她格外在意。
她脸色发红。
“混账”,她心下慌乱,抬手扯他的头发,“你要抱到到几何?”
赵云琅不应声,还往上颠了颠,微微晃头挣脱秦江昭的手,在她颈间蹭了蹭。
被赵云琅闹了这一通,秦江昭心中接受了几分被赐婚给赵云琅的事实。
皇命难为,不说她要付出什么代价,便是国公府也没有能耐薄了皇帝的面子。
况且,他说,他想有个家。
不必提什么男女之情,便说,她自幼便认识了他,那些发自内心真心实意的欢喜有过,爱护之情有过,愧疚,伤怀,心疼与惦念之情这些年又不知是如何在折磨着她。
在他身上,她付出了平生最激烈与复杂的感情。
她,放不下。
秦江昭认命地抱住了赵云琅。
就这样绑在一起也好,那些要与自己再不相往来的无能为力便不会再有了,她可以理所当然地关心他,照顾他。
但她不知道的是,赐婚的旨意上午到了秦国公府,秦世安回府接旨后,便带着圣旨赶去皇宫,他请罪,直言已上了折子自请离京,小女已过适婚年龄,且近日风评颇为不佳,实乃配不上端亲王,请皇上收回成命。
对秦世安来说,女儿与赵云琅儿时也算青梅竹马他知道,秦江昭后来与赵云琅老死不相往来他不知道,但在他眼里,总之这俩人已经生疏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