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中书令家的二小姐和通房什么的,他此时疯得眼里没有别的女人,统统被他忘到了脑后。
丝竹看着自家小王爷从几天前的孤寂落寞中恢复过来,哪怕还是那副冷若冰霜、骄横淡漠的模样,却感觉整个人又有了生气,丝竹很是高兴。
就是有的时候,感觉小王爷整个人冒着幽怨的怒气。
这边赵云琅准备跟着秦江昭不死不休,管她是不是把他当狗,他要让她惦念愧疚一辈子。
他发了疯病,也没狠下心去拆散秦江昭的姻缘,反而更向着折磨自己的方向去了。
那边秦府已经被秦江昭的决定震惊得全府上下人仰马翻,秦江昭哭累了睡了一晚。
醒来时,虽然说不出的怅然若失,但意外地,又没有想象中那么撕心裂肺。
再往前些日子,她并不能想象和多年的未婚夫分道扬镳是如何情形,大抵人若是怀抱些希望,总是不容易放下的,死心了,也就那么回事吧。
她思量再三,准备求她爹近日就去将军府退婚。
她倒是不介意被退婚,虽说传出去她会成为过错方,宫宴的事情会被人翻出来重提,但如果那是她该承担的代价,她认。
至于宫宴的另一个当事人赵云琅怎么样,他说的和她传艳闻,他不吃亏的。
他咬了她一口,合该也付出些代价。
但她考虑到,刚晋升为骠骑大将军的将军府上下怕是会因着主动退婚,会被更狠地戳脊梁骨,背上忘恩负义薄情寡恩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