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赵云琅非但没有任何瑟缩,反而深深地凝视着她故意发泄后正观察的眼睛,十分愉悦地笑了起来。
看到笑成这样的赵云琅,秦江昭愣住,她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他露出这种笑容了,这张脸长大了,果然,一笑倾城。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笑脸,眼底露出来层层叠叠的悲伤。
赵云琅一笑作罢,他好像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又将额头低下抵着秦江昭。
待秦江昭的手被暖德同赵云琅温热的体温相差无几的时候,赵云琅突然无比温柔缱绻地说:“二姐姐,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都没关系了。”
秦江昭从刚刚就觉得无比诡异,不明白他是何用意。
“等下,二姐姐上去了,直接走,不要停留,也不必回头,就像当年那样。这次,我们彻底地做个道别。
“二姐姐当初既然做了选择,就该明白,哪怕你是好心,哪怕你是好意,往后你都没资格再用到我身上了。那个怀抱着满腔情意等你回应的赵云琅,已经死了。
“那一吻便当偿了你们当年的情谊,从今后,桥归桥,路归路,哪怕你还有些愧疚和多余的关心,也不用再叫它们扰了我的清净。”
赵云琅在心中接着说:那一吻,也偿了我这些年一直看着你的执念。我会看着你,直到你和他成婚,随他出京赴任。二姐姐,我一定成全你。也成全我自己。
秦江昭瞪着他,被气得有些发抖,不知道说什么。
赵云琅言罢,又亲了她一下,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往上抬起。
秦江昭由仰视,慢慢变成俯视赵云琅,然后,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