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骜瞧见渗出血迹,吓得赶紧怒喝:“住手!”
他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急躁地?狠抓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如此残忍?”
姜云初不敢放下匕首,在?夜风中冷眼相对:“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我知道我当初对不住你?,可人谁无过??你?为何总是?抓住我过?往的错处不放呢?试问这世上有哪位男子不是?三妻四妾,不流连烟花之地?,不讲究门当户对?我有错吗?就?算我有错,也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犯的错,就?这么不值得被你?原谅吗?”江骜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说话的口气听起?来是?理所当然。
“是?。”姜云初反感地?回应。
江骜气得脸色发白:“既如此,你?为何嫁给冯观?他可是?比我更风流的浪荡子!”
此言一出,冯观禁不住心中的得意,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姜云初瞥了冯观一眼,淡然道:“他不一样。”
冯观看向姜云初时,眉目风流多情。
江骜却气得发疯,说话的声音里有几?分尖锐:“他哪里不一样?难道有三头?六臂?”
冯观扬了扬手,沾沾自喜。
姜云初沉默以对,不知如何回应这种问题。
江骜忽而作恍然大悟状,似乎发现了惊天?秘密般,大声惊叫:“难道是?因为不爱他,所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