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后面摆放器物的声音,她回过神来,便以为是丫鬟前来送早膳,背对?着说道:“把东西放下便退出去?吧,告诉兄长,下午我还得进宫一?趟。”
身后之人停下手上的动?作,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你进宫倒是进得勤快,来见我却推三阻四的。”
姜云初一?惊,转身瞧见他一?身女装,惊讶地睁大了眼:“今个儿是什么日子,你居然这身打扮?”
冯观从寒门?子弟一?步步爬上锦衣卫指挥使,曾经什么打扮都做过,只当是执行任务的必要手段,并不觉得如何尴尬。此番在?姜云初面前露丑,心底竟生出了赧然之意,低头道:“让公主见笑了。”
姜云初忍着笑说道:“无妨,布料花枝招展的,还挺合适的,够骚吧!”
冯观黑了脸:“需要我再给你演一?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姜云初晃了晃手,笑着拒绝:“别了,我怕做噩梦,晚上睡不着。”
冯观双手环抱在?胸前,痞笑道:“没事,我来陪你盖着棉被聊天。”
姜云初拿起?旁边的书卷砸过去?。冯观一?手接住,却牵动?了身上的伤,顿时痛得龇牙咧嘴。
“怎么啦?”姜云初关?切地询问。
冯观转过身向她展示自?己的后背,只见上面血迹斑斑,早已?湿了一?大片,触目惊心。
姜云初实在?对?这男人没辙,明?明?身负重伤还逞能?,嘴里嘀咕:“伤口都裂开了,怎么还往我这里跑?你就不能?呆在?莲花居好好养伤吗?”
嘴里是这般说着,可人已?走过来扶着冯观到床上趴下,拿来剪刀剪掉他背部的布,撒上金仓药,敷上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