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她紧握匕首,打?算先?发制人,偷袭程铁英,然而,程铁英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一个?侧身躲开,刀手砸在她身上,手用力捏着她的手腕。

她手腕一麻,匕首掉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被推到一口大水缸前。

情急之下,她只好大喊:“程铁英,我?是来替主人办事的,若在诏狱里有个?三长?两短,你定然难逃干系。你确定为了杀微不足道?的我?,断送自己的前途性?命?”

程铁英仰头哈哈大笑,用木勺舀水,递给她:“我?只是带你过来净手,让你清洗血迹,你想?到何处去了?”

“……”

玉芙蓉心弦略松,木然接过木勺,安静清洗。

程铁英将干毛巾递给她,见擦拭过后的手腕光洁玉白,眼眸闪过一丝亮光。

玉芙蓉揪着肩头的血手印擦,可越擦越糊,血迹已由巴掌大变成了蒲扇大。腥气浓重?得?熏鼻,她嫌弃地皱眉。

程铁英早已习惯血味,瞧见她这?般娇气,忍不住调侃:“要不忍一忍,要不大人我?脱了这?身衣裳给你穿?”

玉芙蓉嗤之以鼻:“惺惺作态,恶心!”

“恶心?”程铁英眼眸闪过一丝狠厉,嘲讽道?,“那不好意思,当?日?便?是我?这?个?恶心之人在乱葬岗救你一命。”

“那人……居然是你?”

细碎的记忆逐渐清晰,玉芙蓉方警觉当?日?自己感激的恩人,竟是自己的杀母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