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霖暗自松了口气,忆及上回之事,忍不住问:

“上回我?给你说情话,你为何要跑?有那么可怕吗?”

霍胭脂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我?那是害羞。”

姜雨霖不以为然,讪笑道?:“你别说笑了,像你这?般女子哪会懂得?害羞。”

“……”霍胭脂斜视着他,手上用力一握,笔断了。

姜雨霖自知自己说错话惹对方不痛快,心虚垂头,转移话题:“你手上拿着何物?”

霍胭脂收回视线,淡然道?:“我?的画册。”

她想?让男人对自己的事上心,沉吟片刻,直言不讳:“掌印大人命我?监视冯指挥使,将他的一举一动上报,我?目不识丁,只能?画给他看。”

姜雨霖微愣,有些不可置信,霍胭脂居然是个?白丁。

不过细想?起来,当?初将这?女人带回家成亲,不过是见她无家可归,自己缺个?媳妇,对她并不了解,亦未曾想?过要了解。

他认为这?是个?问题,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妹妹之事。

他一把夺过画册,肃然叮嘱:“不可将笙笙画上去。不可告知笙笙之事!你是她的嫂子,得?护着她!”

霍胭脂本气恼他只对姜云初上心,闻得?“你是她的嫂子”,莞尔一笑。

这?冰冷无情的男人终于承认她的身份了!

她心情愉悦地解释:“放心吧,我?将笙笙画成男子,掌印大人认不出来的!”

姜雨霖觉得?此言不可信,翻开画册查看,只需一眼,深信不疑。

能?看得?懂此种鬼画符,也需要天赋异稟!

此时,京师诏狱内,一名男子装束的女子给锦衣卫校尉递了块腰牌,锦衣卫校尉瞧见这?是可以随意出入的腰牌,客气有礼地领人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