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蓉看着?面具下那双阴森森的眼眸,瞪大了眸子,浑身僵硬,只?觉得下颚被触碰之处寒气刺骨。

“主、主人?,饶命啊!”

戴面具的男子微微眯起了眼:“呵,苍天饶过谁。”

“主人?,难道姜云初不该死吗?”

玉芙蓉垂下眼,睫毛翕动,落下了一小?片阴影。

“该死。”戴面具的男子咬牙切齿地说了句,随后话?锋一转,道,“可还未到她死的时候,本座不允许任何人?伤她一分一毫。”

姜云初,她只?能死在?他手上,也只?能被他伤害!

玉芙蓉忽然感?觉彻骨的寒意?,赶紧哭着?求饶:“主人?,属下知错了,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吧,属下再?也不擅作?主张了。”

戴面具的男子阴恻恻地盯着?她,冷笑一声,在?玉芙蓉以为自己死定时,忽地松开钳制她下颚的手,宽容道:“下次若再?犯蠢,就滚去领罚。”

话?音还没消散,人?便如鬼魅般消失。

玉芙蓉确定人?走了,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她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夜风习习,呼啸而过,而她后背一片湿凉。

第34章 []

夜寒露重?, 掌印府内静得针落可闻。

王振刚从宫里归来,带着一身的寒气,一脸的疲惫。

冯观被禁足, 皇帝一时之间找不?到代替之人, 遂将冯观负责之事全数交由他打?理?,使得他一下?子忙碌起来,每日忙至深夜方可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