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初心里冷笑,清亮的眸子在垂眉间暗淡: “风眠哥哥,你——”
话到此处,悲愤交织的女嗓音在身后响起,硬生生断了她的后话。
“姜云初,你这个狐狸精,去死吧!”
不知何时,路吟霜湿溻溻出现在身后。
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她横眉竖眼,冲过来抬腿踢向姜云初后背,凶狠不留一点情。
冯观眼明手快,一手转动青花油纸伞,一手搂住娇妻的楚宫腰,将人拉入怀里护着。
站在姜云初身前的江骜反应不过来,在人蓦然瞬移时,抬眸迎上了路吟霜的腿脚。雨水阻挡了他们彼此的视线,路吟霜未能及时发现,那一脚便狠狠地将人踢飞出去。
令人始料不及的是,江骜所立之位刚巧在台阶边,被路吟霜这么一踢,整个人从十级阶梯飞速滚下,势不可挡地撞上地面的金雕石像,当场晕了过去。
那一瞬,脑袋开花,血染一地,分外瘆人。
雨水淅沥淅沥而下,周围死寂一片,敛神屏息盯着一动不动之人。
路吟霜吓得脸色煞白,赶紧飞奔过去:“风眠哥哥!”
姜云初伏在冯观怀里,透过层层雨水望过去,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热度,心里却不是一个滋味。
姜家人与冯家人正撑伞过来接女儿与儿子,不曾想瞧见如此触目惊心的一幕,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刘熙凤不想女儿卷入这件事来,趁着四下没几个人,赶紧招呼女儿女婿:“快快快!随我一同离去!”!”
姜云初仰头与冯观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跟随家人离开。
及至江府门口,刘喜凤蓦然想起披风还在宴席厅,赶紧吩咐儿子掉头去拿,自己招呼亲家一同进入马车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