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甘十九追随他的脚步。

冯观边走边道:“回去换身好看的行头,进姜府参加招亲遴选。”

甘十九砸了咂舌,摇头叹息:“公子,不是我存心打击你,整个南陵城都知晓,姜姑娘最厌恶你这种浪荡子,我劝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冯观眼眸一暗,转身用力抓着他的肩,笑容很凉:“十九啊,咱们说好了。若我娶不到姜姑娘,这辈子就不成亲了,你得陪我。”

“啊?”甘十九怔了一下,哭丧着脸,“不是啊公子,你自己当寡王就算了,别来祸害我呀。”

冯观抬腿,发狠地踢了他一脚:“谁当寡王了,狗嘴吐不出象牙!”

此时,姜府内。

春莹守在房门口,心中忐忑不安。

瞧见一夜未归的小姐终于现身了,她赶紧迎上前去:“小姐,您怎么现在才回来?”

姜云初瞧见她那焦虑的神色,以为爹娘来盘问,心有戚戚地探问:“阿爹阿娘呢?”

春莹回应:“在前厅跟周媒婆准备下午的招亲呢。”

姜云初暗自松了口气,快步迈进闺房,却见兄长正临窗练字。

练字能使用戒骄戒躁,兄长练字,通常表明他的心情很浮躁。

她神色一凝,心有戚戚地走过去,轻声唤道:“兄长。”

姜雨霖并未看她,边挥动着笔,便问:“昨夜在何处留宿了?”

“路、路府。”

姜云初心虚地别过脸,双手交叠在后,食指不安地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