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您找我有何事呢?”
瞧见儿子嘴角吟着笑意,马茹兰愕然一怔。
这腹黑的笑容,是又干了坏事?
她皱着眉头,迈步走过去,坐到床榻边,道:“阿娘是过来提醒你,不要忘了参加姜家下午的招亲。”
藏于被褥下的姜云初身子一僵,因紧张,不自然地抖了抖。马茹兰锐利的眼眸瞬间捕捉到,紧盯着那隆起的一角。
冯观从容地伸手,将隆起的脑袋摁下去,面不红心不跳,道:“阿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准时到场。”
马茹兰看破不说破,对儿子的浪荡性子很没辙,只盼着他早日成亲,好好做人。
轻叹一声,她站起身,又忍不住问了句:“老实说,你有没有信心将人娶回来?”
被窝里的人出奇地安静,只听得冯观幽幽说道:“最后一轮是姜姑娘亲选夫婿。在姜姑娘眼里,江骜是孔雀,我只是只癞、□□,难啊。”
闻得此言,被窝里的人抿嘴憋笑,觉得这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而马茹兰不悦地蹙眉,为儿子抱不平:“癞、□□怎么啦?吃上天鹅肉的不都是癞、□□吗?”
“嗯,的确如此。”
冯观话里有话,耐人寻味。
被窝里的人用力捏他大腿。
他猝不及防,本能地痛叫一声:“啊。”
马茹兰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吓了一跳:“怎、怎么啦?”
下意识地,她的目光移向隆起的地方,脑海不禁浮现出不可描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