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这种骚操作,这回连姜雨霖也看不明白。
姜尚心虚了一下,心想着,总不能说是为了挑一个强有力的对手让江骜出丑,让他滚蛋吧?
遂,他背负而立,板着脸胡说八道:“能拉弓射箭的男人都有男儿豪情,这样的男人才是可靠的,为何不能放呢?”
姜云初眼眉跳了一下:“阿爹,冯观是个浪荡子,与他牵扯不清的女子不计其数,这种男子哪里可靠了?”
姜尚不以为然,欣赏道:“传言未必是真的,我看他这人长得挺忠厚老实的。”
忠厚?老实?
众人无法将这两个词与那走肾不走心的浪荡子联系在一块。
想到他有面盲症,众人生出不好的预感。
姜雨霖忙拉着他到窗边,指着离去的人群,问:“阿爹,你认一认,哪个是冯观。”
姜尚向来不觉得自己有面盲症,自信地指着人群中长得最顺眼的小伙,道:“就那个,长得最老实的那个。”
姜雨霖砸了咂舌,将他的手指移向另一边:“这个生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才是冯观。”
“原来冯观长这样的?这种长相的确很招桃花。”姜尚意识到自己似乎干了件错事,可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哂然一笑:“没关系,下回将他淘汰便可。”
面对糊涂爹的骚操作,姜云初感觉很堵心,却没想责备他。
从小到大,江骜最不喜欢冯观。冯观做什么都比他优秀,还处处跟他对着干。如今选了冯观入围,江骜肯定很恼火。
她得去找人解释,并表明心意。
可带着春莹偷偷来到江府,江骜却不在,而江夫人轻蔑地告诉她,嫁到江府也只配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