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说道。
“还忘了跟你说,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条路,
日后打打杀杀的事情只会多,
不会少。”
“裴英,
收拾一下。”赫连清深黑的眼眸若有所思的望向同样发出了动静的窗外,意味不明,“下次记得看清楚,切记不能让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混进来。”
裴英明白了赫连清的意思,应下后便自己动手处理那只死去的老鼠。
老鼠被匕首一刀入腹,鲜红的血喷洒出来,溅到雪白的屏风上。
“还有这里,
”崔行露觉得恶心,偏着头给裴英比划,
“这里也有,
麻烦你把这个屏风搬下去吧。”
裴英是赫连清的人,自然不会听从崔行露的话。他抬头见赫连清慵懒的点了点头同意后,
才将印着血色的屏风搬了出去。
“世子这几天可有露出破绽?”赫连清状若不经意间询问。
“没有,这几天我除了在家,其余都是跟自己的相好在一起。”崔行露知道眼前的人定是将自己的行踪知晓的一清二楚,所以她说出相好这两个字时,心情倒是十分平稳。
赫连清眉头挑了挑,抱着臂将崔行露上下打量了一番。
“真为你那相好感到可怜,就你这小身板。”赫连清自顾自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