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但说无妨。”崔行露的指尖被鲜红的花汁浸染,渲染成了唯美的水墨,有一种动人心魄的凄美。

“你消失的那七日,都发生了什么?”

“与母亲无关。”

“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我直说了。”

崔夫人施施然坐下,头上的步摇相互击打发出清铃之声,“在这七天,那你的贞洁可有受辱?”

“什么?”崔行露指尖颤抖,不可置信的转头,颤声说出这两个字。

崔夫人见自己女儿一幅神志不清的样子,皱了皱眉,沉声开口,“我说,你的贞洁有没有受辱?”

若是说在自家母亲敲门出声之时,崔行露对她还抱有一点点的期望,那期望却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消失的一干二净。

自己的亲生母亲,在自己女儿消失了七天后第一句关心的话,不是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受委屈,是否吃饱,是否穿暖。

而是冷着脸询问自己的女儿贞洁是否还在。

崔行露顿时觉得喉咙哽咽,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两眼望向天空,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胸膛剧烈的起伏。

她缓缓的抬起头,眼圈泛红,泪珠盈盈,顺着脸颊滚落而下,在白皙粉嫩的脸颊上留下一行浅淡的泪痕。

“贞洁?”崔行露抬起袖子,倔强的向上擦去泪水,“女儿的贞洁早就没有了,母亲难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