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嬴摊开掌心,一个温润小巧的戒指静静的躺在中央,那戒指通体玉白,毫无瑕疵,色泽温润,一看便知是用上等的和田玉制成。
“表哥,可认出了此物?”王嬴轻声,而后示意陆乘渊摊开手掌心,接着把那戒指放在了陆乘渊的手上。
攥在手中的戒指在屋内烛火的照耀下泛着色泽,显得熠熠生辉,而陆乘渊几乎是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自然是识得的,”陆乘渊声音和表情也轻柔了起来,“这是我姑姑的物什,是她出嫁那年,我的祖母给她的,更是陆家的传家宝。”
“那表哥如今该是相信了我说的那番话?”王嬴的双眸清亮如星,仿佛可以看到清湖中的黑水晶似的瞳仁。
“我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陆乘渊默然半响,攥着玉戒指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把这十几年的不甘发泄出来,方缓缓睁开了眼眸。
“陆世子,让臣为您斟满茶水。”一双饱经风霜的手出现在了陆乘渊的视线之中,陆乘渊几乎是瞬间认出了那人,而后起身,毕恭毕敬的抱拳行礼,“骠骑将军。”
直到陆乘渊从福来楼走出,回到了那件成衣铺子,他的眉间仍然拢着一股戾气。
整理仪容间,他回想起骠骑将军王至行的话。
“二皇子是皇后的第一胎,况且皇后本就身体欠恙,又在二八年华就产子,自是惊险万分,若是母子平安,这一切倒也不算什么,谁知,皇后生产的当晚,皇上便将重华宫的宫人全都赐死,对皇后说,二皇子已死。”王至行提起这里便是一脸愤恨,“可那重华宫的一个洒扫宫人与我同乡,冒着性命危险逃出宫,向我告知了这件事。”
“皇上对皇后说二皇子已死,实际上是阿嬴刚出生后便被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丢在了乱坟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