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软榻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陆乘渊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晨曦穿过层层的云霞,将金光撒咋密密匝匝的树叶上,摇晃的日影在门布上跳动,显得光影交错。

陆乘渊悠悠转醒,鹅黄色的窗幔映入眼帘。

他转头朝着软塌的方向看去,谁知软榻上竟空无一人。

这崔宵征起的竟比自己还早?

陆乘渊眉心微皱,翻开柔软舒适的绣着金线的蚕丝被,将额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而后起了身。

陆乘渊的手轻轻触上软塌,软榻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口,陆乘渊挑了挑眉。

软塌早已冰凉,看来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门外的婢女听到屋内传来声响,柔声在外面询问陆乘渊想吃什么。

虽然崔宵征此人纨绔,但是对自己确实多有照顾,睡觉用的被子绣着金线,连同带给自己的婢女也是对自己尊敬有礼。

陆乘渊吩咐完后,趁着那婢女还未走远,状若无意的问,“你可知道崔世子去了哪里吗?”

“回姑娘,”婢女身着青色双袖荷衣,态度也是毕恭毕敬,“世子天还未亮,就离开了,说是要去寻一个女子,走时只是吩咐我们照顾好姑娘。”

这个崔宵征是天还未亮就急着去找别的姑娘了?

陆乘渊的手紧紧握住茶杯,好似霎时间杯子就会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