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将她摁了回去,起身捡起衣裳,看到床边的铜盆微微一愣。
拾起掉落到铜盆里的道袍,转头道:“这衣服沾水了。”
不仅沾水了,还沾了些别的。
卫明姝刚坐回去,盖上被子,闻言看了一眼,吞吞吐吐,“这这怎么办?”
沈轩抿了抿唇,又看了眼手上的道袍,抬步搭在桌前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药和纱布,又快速折返回去,坐在床边。
步子略过,带起一阵微风,烛火轻轻摇曳。
卫明姝接过他手中的药,轻车熟路地换着药。
沈轩眼睛还不住地向道袍瞟,“那道袍是谁的?”
卫明姝手下不停,眼睛未抬,“诚蕴真人找的,说是从前道观里压箱底的衣服。”
“你之前的衣服呢?”
“之前被人抬下山去的时候,被树枝挂了个口子,便扔了”
沈轩撇开眼,没再看那道袍,“明日我去洗了”
他虽是之前不甚讲究,却也知道在别人道观做这档子事,还脏了道袍,很是不好。
卫明姝缠纱布的手一顿,刚厚起来的脸皮又瞬间被磨平,“我我去洗就好。”
迅速上好药,捡起地上里衣,长舒一口气,不由庆幸。
好在这衣服没掉到铜盆里。
沈轩见她此时脸红耳赤的,刚才那股要把他压倒的气势荡然无存,披好衣裳,弯腰端起盆,“先别睡,我去打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