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围猎世家纷纷回到京城,卫家也不例外。沈轩收拾好东西,便和卫明姝一起出了房门。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岳父岳母看他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分明昨日晚上还好好的。
回京后卫明姝连着休养了几日,直到沈轩生辰那日才完全大好。
城东锦绣阁每年制作的衣裳有限,京城时兴的衣裳样式却总是从这里传出来,是以勋爵人家常去这里定制衣裳。
将围猎时绣好的香囊放在匣子里,估摸着时间,叫上兰芝套了马车去城东的锦绣阁取衣裳。
沈轩回来时,卫明姝还未归家,沈轩愣了愣,随即一个人去看望沈正忠。
沈正忠背上的伤已是大好,沈轩到正院时正在院子里练剑。
他自是记得沈轩的生辰,收剑说了句祝福话,见沈轩仍板着脸,数落道:“你这小子,怎么生辰都摆着一副臭脸?”
沈轩“哼”一声,撇开头不语。
沈正忠稍想便明白了前因后果,“我知道了,难道是因为明姝忘了你的生辰?”
沈轩吸了口气,矢口否认道:“没有。”
自家姑娘向来心细如发,这不可能。
她必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沈正忠“嘁”了一声,“瞧瞧你那德行。”
随即便又挥舞起了剑,将人打发了回去。
沈轩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独自回到羲和堂,静静地坐在桌前,连外面下人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环顾房内的布置,先是看到那张已经换过的软床,随后目光锁向卫明姝那张精致的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