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万事总要靠自己才能走得更长远。
可在儿女眼中,父母亲人一味对其他手足包容帮扶,却对自己视而不见,无疑是偏私。
不积怨,很难。
孰是孰非,也说不清。
“可知道他是如何死的?”
沈轩对上那双眸子,沉声道:“林晋死前,已是状若疯癫,最后撞墙而亡。”
“疯了?”
“嗯。或许这样一个人,本就是疯的。”
四周寂静了下来,卫明姝无法理解,她们家这些年虽是举步维艰,可一家人总归是其乐融融,她不知自己若从小像林晋一般长大,自己如今会变成什么样。
卫明姝又瞟了一眼沈轩。
他应更是不能
卫明姝不由轻叹,见沈轩仍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给他添了杯水,“不想这些事了。”
她转而望着那张床问道:“舅公知道你找人做了这么一张床吗?”
沈轩回过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面露不解。
“舅公知道你花这么大功夫弄来床,不得抽你啊?”
“他不知道。”
沈轩还记得小时候,沈正忠用一锭金子给杨英换了一匹“汗血宝马”,最后却是被杨英提刀追着打的场景,“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说我什么。”
“其实你不用这样。”卫明姝低眼瞧了瞧拖在地上的裙摆,“我都知道的。”
“知道什么?”
卫明姝抬起头,见男人颇为不知羞,撇了撇嘴,扭过头小声道:“知道你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