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仰头大笑,“晚了,她现在已经和他那夫君在地下相会了,你们兴许也会碰到。”

冯承低下头,唉声叹气道:“都是我的错,我糊涂啊!”

他是什么样的心肠,怎么会对一个郡主这般,太后察觉带不对,忙问,“你为何屡次提醒我不要动安宁。”

冯承像是突然颓废了下去,喃喃自语道:“罢了,左右那孩子也是恨我的,兴许也是恨你的,所以也不差这一件了。”

“你究竟在说什么!”太后赶紧心慌的厉害,扯着他的衣领喊道。

冯承抬起头来,眼中似有泪花闪烁,“文君,当年我派人去救月婵的时候,虽然已经迟了,但是却救下了月婵最小的儿子,我把他送走,给他新的身份,暗中教育他,想他变成第二个我自己。

那孩子聪明极了,像我,我对这孩子寄予厚望,只是他却不甘心走上我的路,毅然决然的断了自己的仕途。

他是安宁的父亲啊,安宁是我们的曾孙女,如今却死在你的手上。”

太后瞳孔扩大,倒退了几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是还是虚幻。

“你骗我,冯承你个骗子,你从未说过真话!

当年你就骗我月婵已经死了,我的女儿,我才看了她一眼!可是你告诉她死了。

后来你又告诉我,月婵没死,只是被送进去一个好人家,远离我们这样的父母,她过得很好,嫁了个好夫君,生了好几个孩子,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啊,我从未养育过得孩子,我想看看她,看看她的孩子。

可是你又告诉我,明帝知道了我们有私生女,故意挑起战争又不派人支援,康州被屠城,我们的月婵,全家死在了那里。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亲手送走了明帝!

他害死了我的女儿啊,我恨死他了,我亲手杀死了我的丈夫,我的孩子,现在你又告诉我,我杀死了我的曾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