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靠坐在床头,只手中拿的不是一本书,是个自己写的册子。
“你还未同我吩咐过具体要做什么。”
沐念慈就是个对事认真的性子,再说还从未有过女子在玄玉门当值的例子,她虽对自己有信心,但是也想先熟悉熟悉,好有些准备。
看着那认真的眼神,司廷玉放下手中的书,清了清嗓子,正经道:“你的职责就是我的副手,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除了我的命令,玄玉门任何人的话你都不用听,怎么样,是不是莫大的荣誉。”
他朝着她挑了挑眉。
沐念慈眉头蹙在一起,嘴角忍不住抽动。
“这荣誉你自己留着吧。”她手中的本子啪嗒一声砸到他身上,闹脾气似的扯起被子背对着躺了下来。
说的好听,还不是成了他贴身的丫鬟,当个契约的妻子不听他的话也就罢了,成了上下属岂不是要对他言听计从,做他的春秋大梦好了。
左右她是不吃这一套的。
“生气了?”司廷玉往前凑了凑,沐念慈那就伸出手来,接着亮了亮闪着寒光的匕首。
司廷玉无奈笑笑,只侧身靠着轻声哄道:“夫人未免太不经逗了,跟着我有什么不好,你这小职恐怕连正经的案子都摸不到一件,谁敢使唤你,只怕就是给你间屋子叫你百无聊赖的坐上一天。
但是跟着我就不一样了,你能接触到第一手消息,夫人细想想,大案子,惊心动魄的追杀,抄家,还能看的见无数的尸体没碰的见众多毒药,看的见众多病例,大可尽展才华,夫人想想。”
沐念慈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可谁知道他肚子里憋着什么坏呢,但司廷玉就像是惯会引诱人的魔鬼,低声呢喃着那些好处,听的沐念慈混身一阵阵的战栗。